为什么有些dMMR肠癌对免疫治疗也没效果?这5个原因你得知道

wanhe
2026-01-22 15:13 来源:免疫治疗

摘要: dMMR/MSI-H肠癌用免疫治疗效果好,但为啥有人没效果?这事儿挺让人困惑的。文章从检测准确性、肿瘤微环境、基因突变、患者自身状态和药物局限性五个角度,掰开揉碎了讲清楚“为什么有些dMMR肠癌对免疫治疗也没效果?”,并给医生和患者一些实用建议,帮你更全面地看待这个“特效”疗法。

一、开头咱们先聊个事儿:不是说dMMR肠癌用免疫治疗“特效”吗,怎么还有人没效果?

诊室里,王先生拿着“dMMR(错配修复功能缺陷)”的病理报告,眉头却紧锁着。医生告诉他,这是个好消息,意味着他很可能从PD-1抑制剂这类免疫治疗中显著获益,甚至实现长期控制。然而,三个月后的复查结果像一盆冷水:肿瘤不但没缩小,反而有进展的迹象。“不是说这是‘特效’标志吗?”他的疑问,道出了许多临床医生和患者共同的困惑。为什么有些dMMR肠癌对免疫治疗也没效果? 这个问题背后,远非一个简单的“是”或“否”的答案。dMMR/MSI-H(微卫星高度不稳定)状态确实能极大预测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疗效,但“预测有效”不等于“保证有效”。疗效的最终实现,是一场由肿瘤细胞、免疫系统、治疗药物以及患者身体共同参与的复杂博弈,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,都可能导致预期的“特效”失灵。

二、第1个原因:你的“dMMR”检测,真的万无一失吗?

dMMR检测报告示意图
dMMR检测报告示意图

一切讨论的起点,都建立在检测准确的基础上。临床上判定dMMR,常用免疫组化(IHC)检测MMR蛋白缺失,或用PCR、NGS方法检测MSI状态。但检测本身存在“陷阱”。比如,肿瘤具有异质性,活检取到的组织可能只是肿瘤的一部分,如果这部分恰好是dMMR,而其他部分是pMMR(错配修复功能完整),那么检测结果就不能代表整个肿瘤。这就像盲人摸象,摸到尾巴就以为是绳子。样本处理不当、固定不佳,也可能导致蛋白降解,造成假性缺失的误判。此外,林奇综合征相关的dMMR与散发性dMMR在生物学行为上也可能存在差异。因此,当遇到免疫治疗原发耐药时,回顾并复核最初的检测结果,甚至考虑用不同方法或对不同病灶样本进行再次检测,是首要步骤。确保我们攻击的靶子,确实是那个该被攻击的靶子。

三、第2个原因:肿瘤“微环境”里,是谁在拖后腿?

即使肿瘤细胞确实是dMMR,产生了大量新抗原(好比给免疫系统亮起了“此路不通”的警示灯),但免疫细胞能否顺利抵达战场并发动攻击,还得看肿瘤微环境(TME)的“脸色”。dMMR肿瘤有时会营造一个“免疫荒漠”或“免疫排斥”型的微环境。简单说,就是肿瘤周围缺乏能识别并杀伤它的细胞毒性T细胞浸润。或者,微环境中充斥着大量“帮凶”——如髓源性抑制细胞(MDSCs)、调节性T细胞(Tregs)、M2型肿瘤相关巨噬细胞(TAMs)。这些细胞会释放各种免疫抑制因子,像一层厚厚的“迷雾”,把前来攻击的T细胞“缴械”或“催眠”,让它们失去功能。另外,肿瘤细胞高表达其他免疫抑制分子,如LAG-3、TIM-3等,构成了PD-1/PD-L1之外的“备用刹车”系统。所以,为什么有些dMMR肠癌对免疫治疗也没效果? 很可能是因为PD-1/PD-L1这个主刹车被松开了,但其他刹车还紧紧踩着,或者通往肿瘤的道路根本就被堵死了。

肿瘤免疫微环境中免疫细胞与肿瘤细胞相互作用卡通图
肿瘤免疫微环境中免疫细胞与肿瘤细胞相互作用卡通图

四、第3个原因:除了MMR,这些“坏分子”也在捣乱!

dMMR是主角,但肿瘤的基因组里可能还藏着其他“反派角色”,它们会直接破坏免疫攻击的关键环节。例如:

  • JAK1/2基因功能缺失突变:干扰素γ信号通路是免疫细胞攻击肿瘤的核心通讯渠道。JAK1/2突变会使肿瘤细胞对干扰素γ的信号“装聋作哑”,无法上调抗原呈递相关分子,导致免疫细胞即使兵临城下,也认不出敌人。
  • B2M基因突变:B2M是MHC I类分子的重要组成部分,相当于肿瘤细胞向T细胞展示抗原(新抗原)的“托盘”。B2M突变或缺失,会导致“托盘”损坏,即使有再多新抗原,也无法被CD8+T细胞识别,免疫攻击无从发起。
  • WNT/β-catenin通路持续激活:这个通路异常活跃,会抑制肿瘤内树突状细胞的招募和功能,而树突状细胞是激活T细胞的“教官”。没有“教官”,T细胞就无法被有效训练和动员去攻击肿瘤。

这些共存基因变异,如同在dMMR这个“高免疫原性”基础上,又安装了多把“防盗锁”,让免疫治疗这把“钥匙”难以打开全部防线。

五、第4个原因:你的身体“底子”,准备好了吗?

患者的全身免疫状态是疗效的基石。长期使用大剂量糖皮质激素或其他免疫抑制剂,会系统性压制免疫功能。肠道菌群被称为免疫治疗的“隐形盟友”,其组成和多样性对疗效有显著影响;抗生素的不当使用可能破坏菌群,降低疗效。患者的体能状况(PS评分)差、伴有未控制的全身感染、严重的营养不良或肝肾功能不全,都可能影响药物代谢和免疫系统正常运作,导致治疗无法起效或耐受性差。此外,高龄带来的免疫衰老(Immunosenescence),也可能使免疫系统对治疗的反应变得迟钝。因此,评估免疫治疗,不能只看肿瘤的“标签”,还要看承载肿瘤的这具身体,是否具备打赢这场“免疫战争”的基本条件。

六、第5个原因:PD-1/PD-L1抑制剂,不是唯一的“钥匙”

目前临床最常用的是PD-1/PD-L1单抗,它们作用在免疫应答的“效应阶段”,即松开T细胞上的刹车。但免疫反应是一个包含抗原释放、呈递、启动、浸润、识别、杀伤等多个环节的循环(癌症-免疫循环)。如果问题出在更上游的环节,比如抗原释放不足(尽管dMMR通常释放充足)、抗原呈递缺陷(如前述B2M突变)、或T细胞启动失败,那么单纯作用于PD-1/PD-L1这个下游节点,就可能“鞭长莫及”。这也部分解释了为什么有些dMMR肠癌对免疫治疗也没效果? 因为当前的药物作用机制,可能没有覆盖到该患者肿瘤免疫逃逸的核心弱点。肿瘤可能通过PD-1/PD-L1以外的其他主要或次要检查点通路实现逃逸。

七、医生和患者现在该怎么办?3个不能忽略的步骤

面对可能的无效,被动等待不可取,主动厘清原因才是关键。
1. 复核与深化检测:当疗效不佳时,应回顾初始dMMR/MSI检测的可靠性。条件允许下,可对原发或进展部位进行再活检,进行更全面的基因组测序(如大Panel NGS)。这不仅能确认MMR状态,还能系统排查是否存在JAK1/2、B2M、POLE等影响疗效的关键共突变,并分析肿瘤突变负荷(TMB)的具体数值。
2. 全面评估免疫微环境:通过多色免疫组化或转录组测序等技术,分析肿瘤组织中免疫细胞的组成、分布和功能状态。明确是“免疫荒漠”、“免疫排斥”还是“免疫炎症”型,这为后续是否联合其他疗法(如抗血管生成药物、溶瘤病毒、局部放疗等来改善微环境)提供直接依据。
3. 个体化综合治疗策略:不要固守单药免疫治疗。根据检测发现的耐药机制,探索联合治疗的可能性。例如,针对免疫抑制微环境,可联合抗血管生成药物(如贝伐珠单抗)或针对其他免疫检查点(如CTLA-4、LAG-3)的抑制剂;针对特定通路异常,可考虑联合相应的靶向药物或化疗。同时,优化患者全身状态,如维护肠道菌群、加强营养支持、控制合并症,为免疫治疗创造最佳的内环境。

八、最后说几句:面对“无效”,我们还有哪些新希望?

承认部分dMMR肠癌对免疫治疗原发耐药,并非否定这一里程碑式疗法的价值,而是为了更精准地使用它,并推动疗法向前发展。未来的方向是清晰的:更精细的分子分型将帮助我们区分出dMMR肠癌中不同的免疫亚型;基于多组学检测的个体化联合治疗方案将成为主流,比如免疫联合放疗、化疗、靶向、新型免疫激动剂的“鸡尾酒”疗法;针对JAK/STAT、WNT等耐药通路的药物正在研发中;过继性细胞免疫治疗(如TIL疗法、TCR-T疗法)可能绕过某些耐药机制,直接输送“精兵”到战场。对患者而言,理解为什么有些dMMR肠癌对免疫治疗也没效果? 的意义在于,建立合理的预期,积极配合医生进行精准的检测和评估,在遇到挫折时不轻易放弃,而是转向更有针对性的下一线选择。科学正是在解答一个又一个“为什么”的过程中,不断拓宽生命的边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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