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治肝癌,除了老方案,医生们还在盯着哪几个新靶点?

wanhe
2026-01-14 07:00 来源:靶向用药

摘要: 面对肝癌靶向药耐药这个老难题,2026年的研究有了新方向。这篇文章不讲复杂的理论,就聊聊几个即将进入临床或已在临床试验中崭露头角的新靶点,比如TIGIT、Claudin18.2。我们会分析它们为什么有潜力,以及患者和家属现在该关注什么,才能不错过未来的治疗机会。

王先生看着手里的复查报告,眉头紧锁。使用“T+A”方案(阿替利珠单抗联合贝伐珠单抗)一年半后,影像报告上那个原本缩小的肝部病灶,又悄悄“抬头”了。主治医生在门诊和他谈了很久,核心意思很明确:耐药出现了。这并非个例,而是肝癌靶向治疗中一个普遍且棘手的挑战。当现有武器效力减退,医学界将目光投向了更前沿的领域。那么,2026年肝癌有哪些值得关注的新靶点,能为像王先生这样的患者带来新的希望?

除了T+A方案,还有哪些“组合拳”值得期待?

在深入全新靶点之前,必须理解当前治疗策略的进化逻辑。以VEGF和PD-1/PD-L1为靶点的联合疗法(如T+A方案)已成为一线标准,但耐药问题驱动着“组合拳”的升级换代。这种升级并非简单堆砌药物,而是基于对肿瘤微环境更精细的理解。

肝癌肿瘤微环境中免疫细胞与肿瘤细胞相互作用示意图
肝癌肿瘤微环境中免疫细胞与肿瘤细胞相互作用示意图

一种思路是“免疫+免疫”的强强联合。例如,在PD-1抑制剂基础上,联合靶向TIGIT、LAG-3或TIM-3等新兴免疫检查点的药物。这些靶点像是肿瘤细胞用来“麻痹”免疫系统的其他开关,同时关上多个开关,可能更彻底地激活T细胞,逆转免疫抑制状态。另一种思路是“靶向+靶向”的多通路阻断。肝癌的发生发展涉及多条信号通路,当VEGF通路被抑制后,肿瘤可能通过激活MET、FGFR等旁路信号“绕道而行”。因此,同时抑制VEGF和MET等靶点的双特异性抗体或联合用药方案,正成为克服耐药的研究热点。这些策略虽未完全脱离现有框架,但通过更聪明的组合,旨在将现有靶点的潜力榨干,为迎接全新靶点铺平道路。

这3个新兴靶点,为什么说它们是“明日之星”?

如果说优化组合是“战术创新”,那么寻找全新靶点就是“战略突破”。2026年,有几个靶点从实验室和早期临床试验中脱颖而出,吸引了大量目光。

TIGIT与PD-1信号通路在T细胞上的作用机制对比图
TIGIT与PD-1信号通路在T细胞上的作用机制对比图

TIGIT靶点:给免疫系统的“刹车”再松一松
PD-1/PD-L1是大家熟知的免疫刹车,而TIGIT被认为是另一个关键的共抑制受体,主要在T细胞和NK细胞上表达。它就像给已经疲软的免疫细胞又踩了一脚刹车。抑制TIGIT,理论上能与PD-1抑制剂产生协同效应,更强劲地重启抗肿瘤免疫。目前,多项针对肝癌的TIGIT抑制剂联合PD-1/L1抑制剂的II/III期临床试验正在进行。早期数据显示,这种联合在部分经治患者中展现了令人鼓舞的客观缓解率,尤其是在PD-L1高表达群体中。它能否成为下一个免疫治疗的基石靶点,未来一两年内的临床数据至关重要。

Claudin18.2靶点:一个意想不到的“精准”机会
Claudin18.2原本是胃癌中炙手可热的靶点,但在部分肝癌(特别是某些特定亚型,如干细胞样亚型)中也发现了它的表达。这个靶点的迷人之处在于其高度的肿瘤特异性——在正常组织中表达高度受限。这意味着,针对它的药物(如单抗、CAR-T、双抗)可能具有更好的安全性和精准打击能力。虽然它在肝癌中的总体表达率可能不如胃癌高,但对于那些表达阳性的患者,这无疑提供了一个极其珍贵的治疗窗口。目前,全球已有针对Claudin18.2的临床试验开始纳入肝癌患者,旨在验证其在这一领域的疗效。这提醒我们,肿瘤治疗正走向“异病同治”,基于分子标志物而非单纯癌种的治疗时代正在加速到来。

c-MET靶点:阻击肿瘤的“迂回逃跑”路线
c-MET通路异常激活与肝癌的侵袭、转移和耐药密切相关。当VEGF通路被抑制时,肿瘤细胞可能上调MET表达进行“补偿”,导致耐药。因此,MET抑制剂(如特泊替尼、卡马替尼)与VEGF抑制剂或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联合应用,是克服继发性耐药的重要策略。不同于前两者,MET靶点已有药物上市(用于非小细胞肺癌),其在肝癌中的价值正通过更精准的生物标志物(如MET扩增或过表达)进行界定。伴随诊断在这里的作用凸显:只有通过活检组织或液体活检明确MET异常状态的患者,才最有可能从这类靶向治疗中获益。这精准地回答了2026年肝癌有哪些值得关注的新靶点这一问题,并强调了伴随诊断与靶点验证不可分割的关系。

新靶点药这么好,我什么时候能用上?

看到这些充满潜力的新靶点,患者和家属最迫切的问题往往是:我们什么时候能用上?这里需要一点冷静的认知。

从靶点验证到新药上市,是一条漫长且充满不确定性的道路。目前上述靶点大多处于II期或III期临床试验阶段。这意味着,它们正在被用于招募符合条件的患者,与现有标准疗法进行“头对头”比较,以确证其有效性和安全性。这个过程通常需要数年时间。对于患者而言,最现实的途径是关注并咨询是否有机会参与这些前沿的临床试验。这不仅能提前接触到最新疗法,也为整个医学进步做出了贡献。

另一个关键点是“伴随诊断”的同步发展。再好的靶向药,也需要找到对的病人。例如,针对Claudin18.2的药物,必须通过免疫组化检测确认肿瘤组织表达该蛋白;MET抑制剂也需要明确的基因或蛋白水平异常作为用药依据。因此,2026年肝癌有哪些值得关注的新靶点这一问题的答案,永远伴随着另一个问题:“我的肿瘤有没有这个靶点?”定期进行规范的病理复查和必要的基因检测,是连接患者与未来新疗法的桥梁。

面对新靶点,患者和家属现在该做什么?

展望未来,肝癌的治疗格局正从“一刀切”走向“量体裁衣”。新靶点的涌现,意味着治疗选择将更加个性化。对于患者和家属,被动等待不如主动管理。

首要任务是与主治医生建立深度、持续的沟通。每次复查,都可以询问:“根据我目前的情况和最新的研究进展,有没有适合我参与的临床试验?”、“我的病理组织是否需要做更进一步的分子检测来寻找潜在靶点?”其次,学会从权威渠道(如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官网、美国ClinicalTrials.gov临床试验注册库、权威肿瘤学会发布的研究摘要)获取信息,而非轻信网络传言。最后,保持信心与耐心。医学研究的突破是累积性的,今天每一个新靶点的探索,都在为明天最终攻克肝癌添砖加瓦。

可以预见,随着对肝癌异质性和耐药机制理解的深化,2026年肝癌有哪些值得关注的新靶点的答案清单还会不断延长。未来的治疗,很可能是基于一份详细的“肿瘤分子画像”,组合使用不同作用机制的药物,进行动态调整。这场与肝癌的较量,正因这些不断涌现的新靶点和新策略,而变得更有胜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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